June 20
17号的演出又是在匆忙和未准备好中开始和结束的。每次我都对自己的表现和状态相当不满意,总是无法投入进去,这也是最令我郁闷的地方,一个乐手站在舞台上的最佳境界应该是体会不到有其他人存在的,而是整个舞台只有自己和音乐。可偏偏我在台上显得那么浮躁和不安,我害怕台下的无数双眼睛,我弹琴的手在发抖,我的心在剧烈地跳动,我的额头在不断的冒汗,我就像个病人一样在上演着一出可悲的滑稽剧。
说的好象严重了点,但基本情况属实 :p
在此特别感谢FLIPSIDE乐队的林蜘蛛把他心爱的GIBSON和小黄借给我,可惜我没有好好利用,不过下次应该会好些,哈哈。

周日的时候去了健身房,上了3个小时的操课,骨头都快散架了。第一节有氧冲击,教练是超帅的华师健美操系的应届毕业生,每一个动作都那么优美让人赏心悦目。第二节普拉缇,是瑜珈的一种,专门针对小肌肉,在舒缓的音乐声中,得到了全身的放松。第三节肚皮舞,应该是传统的印度舞蹈,说穿了就是扭屁股。不过腰和臀的紧密配合使这种舞看上去异常的妖娆动人(仅仅指的教练),在我眼前晃动的绝大多数躯体还是继续地被扭得不成人型。
去健身的除了学生和上班族,竟然还有50多岁的退休老太太,练起普拉缇的高难度动作来绝不逊于年轻人。真是生命在于折腾啊!啊哈哈哈。。。